一一0、硝烟弥漫 (地球日帝元纪1555年)
作者:水乡吴歌 更新:2019-10-11

多列哥萨的一系列诱惑之语很快就打动了果瓦拉。为防止被他的假话所骗,果瓦拉暗中派出探子前往克什纳附近侦察,报回的消息基本与多列哥萨的描述大致相符。果瓦拉命人将多列哥萨暂时看管起来,并迅速调集重兵向克什纳边界包抄过来。他的目标很大,已经不再限于收复前面丢失的那几个小城了。只要能拿住鲁波尼奥,就凭多列哥萨的描述,朝朗城也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占领朝朗东安贡国将唾手可得。 他的自信大多来自于多列哥萨的狼狈相,他能看出其被战祸光顾的遗迹。可他还是多少有点误判,多列哥萨说的话有真有假,比如那些留在他身上的打斗痕迹并不是政变时留下的,而是在被鲁波尼奥追剿时的几次零星战斗里留下的。鲁波尼奥所带的部队的确不是太多,但所以如此,是因为在这个队伍里有几个以一当千的人,他们在关键时刻有时候甚至可以达到以一当万,而这正是多列哥萨所知消息里的盲区。 多列哥萨的分析并没有错,但在可利用的时机上却被他恶意篡改了。为了活命他极尽讨好和阿谀奉承之能事,他相信只要果瓦拉愿意调集重兵过去,鲁波尼奥定将插翅难逃。 阿玛塔西斯与鲁波尼奥在回程的路上还在讨论祖龙和夷芙的婚礼事宜,阿玛塔西斯觉得这一切皆不可行,鲁波尼奥不管那些,他坚持着不但一定要为他们两人完婚,而且自己回去后还要向阿玛塔西斯正式求婚。正争论间忽听说后面有敌兵,鲁波尼奥急命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摆好阵形。部队刚站住脚跟,就看见远处那遮天蔽日的猎猎旌旗呼延而至。 敌兵最少有十多万人,至少是自己的两到三倍。按说鲁波尼奥出来时本也有四五万人,但在与叛军的作战中已略有折损,现在多着也就三万人多点。他一边大骂多列哥萨祸国殃民禽兽不如,一边命令普瑞特迅速回国搬兵驰援。撤退逃走都已不可能,那样只会比对战让更多的人失去生命。 鲁波尼奥不亏为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将军队分成四部,第一部为牌兵,举甲盾陈列于阵前;第二部为槊兵,间杂擘张弩兵列于阵中;第三部为翼矛阵列,夹在前两部中像棋盘中的方格线;第四部为飞炬阵,居于最后。因为并没有打算打大仗,翼矛车和发射流弹的飞炬都带的不多,但也只能如此了。 果瓦拉这次是志在必得。以前作战,总是被鲁波尼奥的人海战术分割包围,除此之外他还能腾出点闲余兵力去其它地方乘虚骚扰,声东击西顺手牵羊捞点好处。像今天这种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他调兵遣将,将部队呈钳口形状从鲁波尼奥的两翼抱抄出去,在正面留下两三里地的直线阵面,这种布置让鲁波尼奥有点犯难。为防止被果瓦拉的正面中央军团粘住被其从两侧包了饺子,鲁波尼奥不得不让部队有节奏地向后倒退。 战斗很快就打响了。果瓦拉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到手的肉再从嘴边滑溜出去。再说这块肉他也丢不起,如果今天不能活捉鲁波尼奥或者将他杀死,那么细麻罗国将永无宁日。 他命令塞门刀车先行冲击,直剌鲁波尼奥站在前排用于防守的牌甲军。鲁波尼奥不想与他近身肉搏,此处无险可守,如果硬碰无疑于以卵击石。他一边让士兵按要求步骤稳步后退,一边让飞炬车和翼矛车交叉射击彼此掩护后撤,在救兵到来之前他必须想办法尽量拖延时间。但这却让果瓦拉误解为他害怕或小心,因为他确信鲁波尼奥估计也就只剩这么点兵力了,而且他的朝朗已经是一座空城。 果瓦拉的塞门刀车被飞矛和流弹打得不能靠前,他一怒命令士兵搬出床弩、火柜及远程投弹车将夜叉雷、火弩箭、火药鞭、火蒺藜、霹雳火毯一股脑向鲁波尼奥的队伍投了过来。这其实是他最不想用的,因为这玩意一打出去立刻乌烟瘴气,他怕鲁波尼奥正好借此烟火掩护而脱身跑了。 鲁波尼奥本来就想打离身拳,见果瓦拉这样,就传下命令,让牌甲兵高举盾牌一边与后面部队同时撤退,一边掩护后面飞矛车和飞炬车继续向果瓦拉的部队进行远距离射击。如此互射了一阵,双方各有死伤。果瓦多见这样下去自己虽然占有数量优势,但丝毫起不了优势的作用。而老奸巨猾的鲁波尼奥居然有条不紊正在一点点逃离与自己的正面接触。 果瓦拉一边命令两翼钳口部队迅速向前包抄,一边命令中坚部队冒死向前突击。鲁波尼奥本想让飞矛和流弹继续坚持再阻击一段时间,结果发现不管是飞矛还是火流弹全都用完了。果瓦拉抓住战机,命令投弹车将夜叉雷专门越过鲁波尼奥的盾甲兵头顶打到他们的后方,从后面爆炸以便阻挡鲁波尼奥的逃跑路线。 阿玛塔西斯在队尾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发展出如此强大的火攻武器,她怕列在阵前的祖龙和亚特兰蒂被他们的火器烧伤,于是立刻呼出影甲向阵前飞去。地面很多处已经开始着火,火药鞭和霹雳火毯一落地便在地面迅速燃烧起来,很多植被也因此助纣为虐烧得不亦乐乎。阿玛塔西斯身上的能量在这些天的休息里略微恢复了一些,但毕竟有限。她并不想恋战,回程太远,能量消耗太多,一会想回朝朗都难了。所以找到祖龙和亚特兰蒂后,她就急忙拉着他们准备借着烟幕向后撤出,可已经来不及了,敌军正推着烧红的火药车一边将他们送入鲁波尼奥的防守队列使他们的防守出现裂缝,一边呈冲锋队型跟在火车后快速插入他们闪躲时露出的缝隙里。 阿玛塔西斯、祖龙和亚特兰蒂三人迅速出手将敌军的后续冲锋部队连腰斩断,而将插入军阵里的那些敌军先头兵留给后方的战斗人员,如此一来,插入的突出部很快就很被后面的部队歼灭。果瓦多隔着烟幕看不清前面的战斗情况,只能模糊察觉前方似乎打得很凶猛。他暗暗高兴起来,就鲁波尼奥现有的那点兵力,只要这样缠斗下去,消灭鲁波尼奥应该是迟早的事情。他命令部队全力向前冲杀,不许一人后退,否则格杀勿论。